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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拉图斯特拉的博客

 

在这古城的中午,我居然感到孤单。

文章

之七 台风暴雨
好大的雨,这么美妙的天气不能躲在家里睡觉真的是件很要命的事,那种外面下得呼呼里面睡得呼呼的感觉真是棒极了。
这几日在回味童年涉水的乐趣,有天大雨淹了人民公园路段的时候彻彻底底的解放了我,我不亦乐呼地从各个路口企图通过人民公园,然后走到大腿深的时候乐呵呵地退回来,如同《小马过河》一般的告诉路人,“太深了,都淹过大腿了”。那天我来来回回走了五六趟,穿着我超短的puma,唯一遗憾的是,东莞的路有点脏,被水泡过的腿有点过敏。
接着Q上就有朋友开始当我灾民慰问,我也革命乐观主义地告诉人家,我们受的困难不算什么,去关心更需要帮助的人民吧,接着乐此不疲的涉水,就像我四岁在家发大水的时候骑着我的三轮单车急飚过水淹过的柏油路。
又开始下大了,工棚顶上的铁皮被打得节奏四起,大猪小猪落玉盘,犯困,不写了。

- 作者: 查拉图斯特拉 2009年05月5日, 星期二 14:35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之六 某年的12月
 某年的12月,一个新人在对强大的湖人之战中得到20分后,说:“我希望我可以每场尽自己的全力,能够争取

冠军……我希望自己职业生涯,至少能打一场全明星。”
  
    想必和许多年轻人的梦想一样。
    
    关于判断未来的准确性?关于年轻人的极限?
  
  “我希望我可以每场尽自己的全力,能够争取冠军……我希望自己职业生涯,至少能打一场全明星。”
  
  这句话来自1984年12月,芝加哥的新人,23号,迈克尔·乔丹。

- 作者: 查拉图斯特拉 2009年05月5日, 星期二 14:34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之五 养鼠记

近在项目上,中午懒得步行去公司吃饭,于是就开始叫外卖,照例是最便宜的打卤面之类的,吃完之后就顺手塞进门口的塑料垃圾筐。
不料十分钟后,就听见悉悉索索有动静,从办公室门下的缝看过去,一只老鼠撒着欢飞快的弄倒了垃圾筐,叼上饭盒冲了过去;等到我趴了一觉出去,看见墙角躺着那只饭盒,里面已是干干净净。
可惜的是我也算是大胃王,很少食欲不好的时候,中间的几天,虽然老鼠来了,还是兴致盎然的拖走饭盒,也只能吃到汤汤水水了吧。

好几天没有在工地叫外卖了,刚回来的时候,看到垃圾筐很神气的站在门边,里面是上午倒的茶叶。看来老鼠也是闻风而动,这几日没有我剩的汤汤水水,它也自行觅食去了。
犹记起在交大118的时候,我也曾经和一只老鼠遭遇过。它应该比我早去118,而且在里面那台六十年代老式空调里设了个别院,每到晚上七八点的样子就跑到118散步,我曾不止一次地看它沿着墙根溜进里面的噪音室,在里面折腾够了就原路回到空调里小憩。它的悉悉索索终于造成了教研室里一位女生的恐慌,——而且,女生恐慌时表现出来的精神紧绷,——也就是尖叫,在我,比老鼠更可怕。不过她比我先崩溃,申请换了教研室,而我,就继续和老鼠的相安无事。
这种相安无事应该是在某一个临近冬天的日子被打破了,气温渐冷而118的暖气不足,我们想起了那个骨灰级的空调,于是打开调试。结果是显而易见的,你不能指望迈克尔乔丹在60岁还能滑翔扣篮;但是,这次调试或许破坏了老鼠行宫的布局或者气氛,在某个晚上,它一反常态的在空调里窜来窜去,还不时发出吱吱的声音。等我放下书走近去,老鼠居然停下来从风口里看我,我终于明白贼眉鼠眼的后两个字其实不是贬义,因为它的眼珠里透着一股机灵劲,一人一鼠就这么对视了好一阵子,然后它转过身跑掉了。
自此之后一直到我毕业,118好像都没有什么老鼠出现了,但是我时常会想起那对鼠眼。

- 作者: 查拉图斯特拉 2009年05月5日, 星期二 14:33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之四 长安长二
最近拼命的想起西安,想起这座我度过生命中最好年华的老城,想起交大南门外的啤酒烤肉,想起那些年轻而绝望的人。

- 作者: 查拉图斯特拉 2009年05月5日, 星期二 14:31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之三 长安长安
在一个被选秀搅得全民性别错乱的时代,听到一个男人发出男人的声音都成了一种奢侈,更何况这个声音还来自一个足以让选秀的小白脸们无地自容的老牌帅哥。郑钧,又回来了,也许你已经不记得上张专辑出在哪一年,的确,六年对一个歌手是足够的考验。

  《长安 长安》,郑钧用专辑的名字向他那盛产摇滚歌手的故乡致敬,从开篇的《奴隶努力》到收尾的《老男孩》,无论激越令血脉喷张,或是温情如清涧垂溪,你都能清楚的体味到这是一个男人,一个真正的男人在歌唱。尖孙老郑也在老去,于是在《长安 长安》的歌声里,他不再只是一个长发飘逸的让女人发狂的男人,他还是坐在你身边的兄长,因为靠近而真实,搭在你肩膀的手,有男人的温度。血性,一个被中国男人所谓成熟之后理所当然丢弃的东西,活生生留在郑钧的骨子里,不是只有咆哮才是血性,大爱无疆,血性来自郑钧最深切的悲悯。一直以为坐在自己酒吧里画画的老郑已经钝了,听听一段秦腔之后他那未加修饰的粗砺嗓音吧,依然锋利……

  《长安 长安》,郑钧用六年的创作终于带我们回到了13年前,那个让人怀念至今的赤裸裸的时刻,曾经有人说郑钧创造了“半张经典”,就是《赤裸裸》磁带的A面,之后的老郑漂浪在BRIT-POP的世界中,我们在寻找他,他又在寻找什么呢?一张以故乡命名的专辑,就像一条回家的路,把他带回到我们身边,带上我们一起重归经典。整张专辑流淌着郑钧特有的旋律动机,那些我们如此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懒散的忧伤、简约的狂放。

  低调的郑钧用一张专辑在为摇滚乐正名,那些曾经一起被树为旗帜的人们早已渐行渐远,或倚老卖老,或荣归招安,当新世代拿着吉他贝司鼓就以为找到了摇滚乐的时候,应该给它一个定义和标杆了。

  《长安 长安》,听到一个我们希望听到的郑钧,熟悉而又久远,无关怀旧,那只是一个血性依然的男人,在歌唱。

- 作者: 查拉图斯特拉 2009年05月5日, 星期二 14:29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之二 我们是猪
我们为什么是猪?老实说很长一段时间我一直懒得去看《we are the pigs》的歌词,只迷醉于其中的旋律,听主唱来回绝望的呻吟:“say we are the pigs, we are the swine”,当然这可以归结于我的听力不太好,但是我更接受我叶公好龙的喜欢suede的这个说法。
按照我第一篇日志的写法,我应该贴歌词。
Well the church bells are calling 教堂钟声敲响
P-olice cars on fire  jing车着火
And as they call you to the eye of the storm 当他们召唤你去风暴之眼
All the people say "Stay at home tonight" 但人们告诫你“今晚呆在家里”
典型的画面感音乐,我曾经跟pink说我是一个容易把音乐画面化情景化的听众,所以听起他写的歌来总是和他的出发点南辕北辙。但是这首歌的开始要表现的就和mtv里面所拍摄的情景一样:昏暗灯光拉长的模糊的身影,闪烁在光影里的棍棒和武器,空气里弥漫着砂土和鲜血的味道,去厮杀还是呆在家里用砖墙门窗隔断风暴?呆在家里享受宁静吧。
And as the smack cracks at your window 窗户被敲碎的那刻
You wake up with a gun in your mouth  你惊醒,枪抵在嘴里
Oh let the nuclear wind blow away my sins 哦让那核气流卷走我的罪过
And I'll stay at home in my house 我将呆坐家中
在家里就能隔断一切么?答案是否定的。窗户被敲碎,梦中惊醒,发现有把枪在嘴里”,噩梦成真,除了等待末日审判,还能做什么?
I say, we are the pigs
we are the swine
we are the stars of the firing line
于是,开始低吟浅唱“我们是猪”,我们为什么是猪?因为我们如此卑微,我们是自己卷起的战火的牺牲品。“we are the stars of the firing line”这句,我更愿意翻译成“我是导火索上的火星”,人类用争斗巩固自己在世界里的地位,人类又因争斗亲手为自己掘墓。
到这里,应该很清楚明了这是一首反战歌曲,但是,还有点题:
But deceit can't save you so
We are watch them burn
自欺欺人不能拯救你,我们将坐看一切燃烧。
写到这里,我有点怅然,两篇文章看起来更像是英语角的美文翻译,叶公好龙导致了我在大方向上的错误,或者我强加的画面感,更加速了我的迷失?

- 作者: 查拉图斯特拉 2009年05月5日, 星期二 14:28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转空间上的文章(一)风流总被雨打风吹去
先解释下这个分类:所谓摇滚中年,在青年的时候未必就是摇滚青年,在时间上,并没有延续性;我是个中年人,然后中年的时候突然摇滚了,就像某乐评人写的《其实,我爸比你更摇滚》一样,或许我以后会是个摇滚老爸也未可知。
然后要说suede,风流总被雨打风吹去——是我对他们一首经典之作《everything will flow》的翻译,相比之下,我觉得比“一切都会流走”要稍稍雅致些。刚才论坛被人攻击成“喜欢山羊皮的大多是伪摇滚迷”,或许真的是,从林林总总的工噪,后摇,死迈转了一小圈回来,我最终臣服于Brett Anderson苍白的面孔,凄美的嗓音之下,——不断的宣誓效忠,不断的背叛,一直到有一天,一个很鄙视我天天把oasis挂在嘴边的朋友说,“去听这个吧,你丫肯定喜欢”,果然。
进入正题,粘下歌词:Everything Will Flow-Suede  
万物皆逝  
Watch the early morning sun
Drip like blood from the day 观那旭日如血
See the pretty people run 看那奔放人群
So many games to play 人生如梦
See the blue suburban dream 看那田园茵梦
Under the jet plane sky 潜于银翼天空
Sleep away and dream a dream 美梦中度日
Life is just a lullaby 生命如摇篮曲  
Ahh, and everything will flow 万物都将流逝
Ahh, you know everything will flow 你知道一切皆会流逝  
Ahh...  
Watch the day begin again 看那一日再晨
Whispering into the night 呓语中走向夜晚
See the pretty people play 看那嬉戏人群
Hurrying under the light 在阳光下匆忙
A million cars, a million trains 无数的汽车 无数的火车  
Under the jet plane sky 皆在飞机划过天空下
Nothing lost and nothing gained 无所失亦无所得
Life is just a lullaby 生命似摇篮曲  
Ahh, and everything will flow 一切皆会流逝
Ahh, I said everything will flow 我说万物皆逝
Ahh, you know everything will flow 你懂得万物将会流逝  
Ahh...  
Ahh... and everything will flow 一切都会逝去  
Ahh... you know everything will flow 你明白一切都会逝去  
The neon lights in the night tonight will say
Everything will flow 夜晚霓虹会说 一切都将流逝
The stars that shine in the open sky will say
Everything will flow 广袤天空中闪烁繁星会说 一切都将流逝
The lovers kissed with an openness will say
Everything will flow 当众热吻的恋人会说 一切都将流逝  
The cars parked in the hypermarket know
Everything will flow 超市前停泊的汽车也懂得 一切都将流逝

本来是贴的百度suede吧上的一个翻译,发现中间有少少瑕疵,比如把pretty people写成crazy people,比如翻译有点直白,不够风骚,所以就改了改;一切都会流走,万物皆是,风流总被雨打风吹去,就算suede也不能幸免成为历史,帝王将相,贩夫走卒,无论色彩多么绚丽,最后都被一页翻过,归于尘埃。每每从书上看到“如泣似诉”的字眼,我总能联想到Brett的嗓音上,每每看到李煜的词,我也总能联想到这个旋律,加上弦乐铺垫出的质感,极度冷酷又极度温暖,蚀人心魂。“无所失亦无所得”,青春是什么?青春就是看着自己起高楼,然后看见自己楼塌了,那人生呢?

- 作者: 查拉图斯特拉 2009年05月5日, 星期二 14:27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买笔

最近开始疯狂地买笔,除了让螳螂从书院门千里迢迢给我买了三支长颈鹿,还在小沈囡囡那里网购了六支小楷,话说这姑娘真是不错,我选完了之后很郑重的告诉我,丰筋太贵,一支50,可以换成春树暮云,最后一结账107,挺划算。

老婆说人家工其事利其器,我光在利器了,这个批评很赞,大概概括了我从1997年以来12年间发生的所有事的基本原因,只是想,只是创造条件,不做。这次她回西安,本想让她带个笔洗回来,想想这句话,罢了。

后天小沈的笔该到了,开始有计划的抄经消业,——弹素琴,阅金经。

- 作者: 查拉图斯特拉 2009年05月5日, 星期二 11:54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工作换了

工作换了,前一个星期,我还在珠海混着一帮行将步入中年的兄弟们喝酒唱歌,这个星期我就坐在东莞空荡荡的办公室里等着下午工地开工,高旗怎么唱的来着,“生命是一场奇遇”。

我发现自己变得越来越低调,开始蜕变成所有生活小说中一定有的那个角色:每天夹着公文包来回挤公车,说些不着调不痛不痒的话,关心粮食关心房子,在外面受气了回去闷闷不乐,直到电视里有个可笑的桥段为止。mp3里的歌开始不太更换,下完歌也不太听,搜索歌不再来回看论坛,直接看百度推荐,基本失去辨别好坏歌的能力。打球开始没有体力,突破开始直接用身体扛人,单打开始用坐,拿球就想找掩护。娘的,天知道老子才27。

前一段看比赛,跟我一样大的欧文居然已经胡子一把了,98年那会欧文刚刚名满天下的时候,我甚至对职业生涯还有所期待,一晃,呵呵。

- 作者: 查拉图斯特拉 2007年12月8日, 星期六 14:53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独立厂牌

今天和pink聊天,他就要回国搞乐队了,问我有钱了养他不,我说没问题,要在西安养一个没有不良嗜好的音乐青年还是很容易的,我记得许巍以前混在西安的时候一天的生活费是3块钱,现在物价涨了,但是估计10块钱也差不多,另外买烟什么的30块钱也够了。

想了想,开始接触rock也是将近十年了,在我十七岁的时候我觉得自己年纪大了,恐怕学不好琴,结果过了十年,我还是这样想;有段时间想写写乐评,后来又觉得自己太肤浅,恐怕写不好,过了五年,我还是这样想;今天pink问我接下来还有什么想法,我说发财了做厂牌吧。

他给我回了句,是一直这么想,还是今天想的;我说,刚刚想的。

写到这,发现通篇“想”字居多,看来我是个典型的假把式,可能发了财宁可包二奶也不一定,不过,我终于发现了,原来我的理想就是在这样的退化着,或者说,我的生命就这样进化着,进化成我意想不到的一种高级动物。

我继续问,牛逼么?他说,还可以。

老实说,独立厂牌我知道的不多,可能rock对我,只是件皇帝新衣,我在这十年的大部分时间都没有想过献身给音乐,好在我没有用她的名义来泡过妞,这一点使得我多少纯粹些。我知道4AD,哈哈,留言的不要骂,但是我就想有钱了弄个厂牌,其动机就好像有钱了找个妞买辆车一样,如果你要批评我肤浅,我也没办法,呵呵。

还有半个月,pink就要回来了,说他肩负着很多人的理想或者太过艰难,不过我祝他好运。

- 作者: 查拉图斯特拉 2007年08月12日, 星期日 21:32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