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古城的中午,我居然感到孤单。
之七 台风暴雨
好大的雨,这么美妙的天气不能躲在家里睡觉真的是件很要命的事,那种外面下得呼呼里面睡得呼呼的感觉真是棒极了。 这几日在回味童年涉水的乐趣,有天大雨淹了人民公园路段的时候彻彻底底的解放了我,我不亦乐呼地从各个路口企图通过人民公园,然后走到大腿深的时候乐呵呵地退回来,如同《小马过河》一般的告诉路人,“太深了,都淹过大腿了”。那天我来来回回走了五六趟,穿着我超短的puma,唯一遗憾的是,东莞的路有点脏,被水泡过的腿有点过敏。 接着Q上就有朋友开始当我灾民慰问,我也革命乐观主义地告诉人家,我们受的困难不算什么,去关心更需要帮助的人民吧,接着乐此不疲的涉水,就像我四岁在家发大水的时候骑着我的三轮单车急飚过水淹过的柏油路。 又开始下大了,工棚顶上的铁皮被打得节奏四起,大猪小猪落玉盘,犯困,不写了。 |
之六 某年的12月
之五 养鼠记
近在项目上,中午懒得步行去公司吃饭,于是就开始叫外卖,照例是最便宜的打卤面之类的,吃完之后就顺手塞进门口的塑料垃圾筐。
不料十分钟后,就听见悉悉索索有动静,从办公室门下的缝看过去,一只老鼠撒着欢飞快的弄倒了垃圾筐,叼上饭盒冲了过去;等到我趴了一觉出去,看见墙角躺着那只饭盒,里面已是干干净净。
可惜的是我也算是大胃王,很少食欲不好的时候,中间的几天,虽然老鼠来了,还是兴致盎然的拖走饭盒,也只能吃到汤汤水水了吧。
好几天没有在工地叫外卖了,刚回来的时候,看到垃圾筐很神气的站在门边,里面是上午倒的茶叶。看来老鼠也是闻风而动,这几日没有我剩的汤汤水水,它也自行觅食去了。
犹记起在交大118的时候,我也曾经和一只老鼠遭遇过。它应该比我早去118,而且在里面那台六十年代老式空调里设了个别院,每到晚上七八点的样子就跑到118散步,我曾不止一次地看它沿着墙根溜进里面的噪音室,在里面折腾够了就原路回到空调里小憩。它的悉悉索索终于造成了教研室里一位女生的恐慌,——而且,女生恐慌时表现出来的精神紧绷,——也就是尖叫,在我,比老鼠更可怕。不过她比我先崩溃,申请换了教研室,而我,就继续和老鼠的相安无事。
这种相安无事应该是在某一个临近冬天的日子被打破了,气温渐冷而118的暖气不足,我们想起了那个骨灰级的空调,于是打开调试。结果是显而易见的,你不能指望迈克尔乔丹在60岁还能滑翔扣篮;但是,这次调试或许破坏了老鼠行宫的布局或者气氛,在某个晚上,它一反常态的在空调里窜来窜去,还不时发出吱吱的声音。等我放下书走近去,老鼠居然停下来从风口里看我,我终于明白贼眉鼠眼的后两个字其实不是贬义,因为它的眼珠里透着一股机灵劲,一人一鼠就这么对视了好一阵子,然后它转过身跑掉了。
自此之后一直到我毕业,118好像都没有什么老鼠出现了,但是我时常会想起那对鼠眼。
之四 长安长二
最近拼命的想起西安,想起这座我度过生命中最好年华的老城,想起交大南门外的啤酒烤肉,想起那些年轻而绝望的人。 |
之三 长安长安
之二 我们是猪
转空间上的文章(一)风流总被雨打风吹去
买笔
最近开始疯狂地买笔,除了让螳螂从书院门千里迢迢给我买了三支长颈鹿,还在小沈囡囡那里网购了六支小楷,话说这姑娘真是不错,我选完了之后很郑重的告诉我,丰筋太贵,一支50,可以换成春树暮云,最后一结账107,挺划算。
老婆说人家工其事利其器,我光在利器了,这个批评很赞,大概概括了我从1997年以来12年间发生的所有事的基本原因,只是想,只是创造条件,不做。这次她回西安,本想让她带个笔洗回来,想想这句话,罢了。
后天小沈的笔该到了,开始有计划的抄经消业,——弹素琴,阅金经。
工作换了
工作换了,前一个星期,我还在珠海混着一帮行将步入中年的兄弟们喝酒唱歌,这个星期我就坐在东莞空荡荡的办公室里等着下午工地开工,高旗怎么唱的来着,“生命是一场奇遇”。
我发现自己变得越来越低调,开始蜕变成所有生活小说中一定有的那个角色:每天夹着公文包来回挤公车,说些不着调不痛不痒的话,关心粮食关心房子,在外面受气了回去闷闷不乐,直到电视里有个可笑的桥段为止。mp3里的歌开始不太更换,下完歌也不太听,搜索歌不再来回看论坛,直接看百度推荐,基本失去辨别好坏歌的能力。打球开始没有体力,突破开始直接用身体扛人,单打开始用坐,拿球就想找掩护。娘的,天知道老子才27。
前一段看比赛,跟我一样大的欧文居然已经胡子一把了,98年那会欧文刚刚名满天下的时候,我甚至对职业生涯还有所期待,一晃,呵呵。
独立厂牌
今天和pink聊天,他就要回国搞乐队了,问我有钱了养他不,我说没问题,要在西安养一个没有不良嗜好的音乐青年还是很容易的,我记得许巍以前混在西安的时候一天的生活费是3块钱,现在物价涨了,但是估计10块钱也差不多,另外买烟什么的30块钱也够了。
想了想,开始接触rock也是将近十年了,在我十七岁的时候我觉得自己年纪大了,恐怕学不好琴,结果过了十年,我还是这样想;有段时间想写写乐评,后来又觉得自己太肤浅,恐怕写不好,过了五年,我还是这样想;今天pink问我接下来还有什么想法,我说发财了做厂牌吧。
他给我回了句,是一直这么想,还是今天想的;我说,刚刚想的。
写到这,发现通篇“想”字居多,看来我是个典型的假把式,可能发了财宁可包二奶也不一定,不过,我终于发现了,原来我的理想就是在这样的退化着,或者说,我的生命就这样进化着,进化成我意想不到的一种高级动物。
我继续问,牛逼么?他说,还可以。
老实说,独立厂牌我知道的不多,可能rock对我,只是件皇帝新衣,我在这十年的大部分时间都没有想过献身给音乐,好在我没有用她的名义来泡过妞,这一点使得我多少纯粹些。我知道4AD,哈哈,留言的不要骂,但是我就想有钱了弄个厂牌,其动机就好像有钱了找个妞买辆车一样,如果你要批评我肤浅,我也没办法,呵呵。
还有半个月,pink就要回来了,说他肩负着很多人的理想或者太过艰难,不过我祝他好运。